怪只怪鬓角的红梅太过娇美,令他一再回眸,处处留情。
宴平秋听着他的话,只觉得心口处破了一块,连床头放置的白瓶红梅,也无心去看。他到情愿不曾赴过红梅覆雪的盛景,只求这人身体康健,百病无忧。
“雪下得那样大……只可惜塞外没有雪,只有无尽的黄沙。”说罢,颜回雪已然感到几分昏昏欲睡,却仍旧强撑着,与宴平秋道:“朕还没与人打过雪仗呢,东宫里的人不常带我玩耍,再大些便也不再贪玩了。”
他说这话时,眼中带着些向往,倒像是当真病入膏肓,以至于言行举止都有些像个孩童。
被寻回宫时,他倒也并非没生出过一丝期待。只是兄弟不睦,父子不亲,最终将他的幻想都一一打破。往<a href=https://.52shuku.uijian/nianxiagong/ target=_blank >年下</a>雪的日子里,他也总能见别家兄弟在一块嬉戏玩闹,他与其他皇子不亲,太子又年长太多,实在不适合成为他的玩伴,久而久之他也便歇了这份心。
那日意外听见几个小奴才低声讨论,没由来地勾起了他那点玩心,以至于眼馋至如今。
宴平秋倒像是看破了他的心思,很快便低声答应,“待你病好了,奴才带你一块打雪仗。奴才还没进宫前,总于家中姊妹兄弟一块玩闹,也是最要强的。打雪仗时,总是使劲力气地去砸,砸哭了弟妹,没少因此挨父母的打。”
听宴平秋突然提起自己幼时的趣事儿,倚靠在他怀里的人也忍不住低笑几声。
不过很快,这样低哑的笑便被急促地咳嗽取代,那架势,似要呕出血来才罢休。
宴平秋看在眼里,轻拍后拍的手不由颤抖,心疼得甚至不忍去看他瘦弱的身躯,只能将人搂紧在怀里,学着幼时母亲的口吻,一遍遍说着,“快快好起来吧,快快好起来吧阿雪……乖乖……”
颜回雪便就这他这样的低语渐渐睡去,仿若陷入到了怎样的美梦当中,他眉眼舒展,嘴角微微上扬着,神色开怀许多。
只是宴平秋瞧着,依然觉得病痛折磨得他失去了往日光彩,乌黑的头发也失去了光泽,整个人如同蒙尘一般,黯然失色。
宴平秋不懂,他身上的伤日复一日地在恢复,如今连半点疼也感受不到了。而他怀里的人却实在脆弱,于病痛中反复挣扎,最终只能无力地依偎在他怀中睡去,并常在睡梦中呼唤故人的名字。
他已经许久不曾有过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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