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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沈公子做起这些来,也比奴才更得陛下的心吗?”

听他酸言酸语,颜回雪险些直倒牙口,冷眼瞧着他,却不推拒这样的亲昵,只道:“他爹尚且立足朝堂,朕便是有心招他做入幕之宾,眼下也不是合适的时候。”

明明知晓皇帝话语中藏着几分挤兑他的意思,宴平秋却还是忍不住黑了脸,宛如个被背叛的丈夫,沉默许久,只得咬牙切齿道:“那奴才更是该求菩萨,保佑丞相长命百岁才是了。”

免得皇帝春心萌动,总说这些气他的话。

见他咬牙切齿的一番言论,颜回雪也只觉得好笑。想他堂堂天下之主,又何须看时机,威逼利诱,总有一个能叫人上钩的,更何况沈容之那副模样,只怕不需要这些手段,招招手就能把人钩上。

皇帝也不再气他,反提起了正事儿,道:“沈容之是个至纯至善的人,不比他爹,官场上摸爬滚打这些年,早不是个好忽悠的了,用他做诱饵,更为妥帖。更何况他那爹虽有心安享晚年,却拦不住他儿子一再与朕亲近。”

听他志在必得的口吻,宴平秋只是凑近颈窝处,细嗅几下,反问道:“所以为了打动这个人,陛下便一味地只说奴才的坏话?”

皇帝似乎对他了如指掌的态度并不反感,在他倒打一耙之际,率先甩了个冷眼过去。

“朕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满朝文武谁又不是心知肚明,可不就是你一再以下犯上,罪无可恕?”

说罢,怀里人又忽而发现他垂落下的一丝长发,竟自顾自地编起了小辫,姿态散漫,继续道:“你不是信誓旦旦地跟朕保证,哪怕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辞,怎么?刚编排了你两句就不行了?”

见他不经意流露出的亲近与依赖,宴平秋显然十分受用,由着他作弄自己那缕头发,嘴角微微扬起,笑道:“陛下说得对,奴才为您,自是什么也甘愿。”

见人如此坦荡无私,颜回雪不由地把目光放在他脸上。

少时只当做游戏一场,谁也不曾想过这样胡闹似的纠缠会持续多久,不经意的闪躲,又是否会是自己不曾承认过的情窦初开时。

事到如今已经无法去深究率先迈入这段禁忌之恋的人是谁,总归眼下他们谁都别想再弃对方而不顾。

“你,现在把身上这身衣裳脱了。”

他忽而开口,态度肯定,目光清醒。

宴平秋却没有立刻动作,反倒愣了片刻,面露迟疑地看向怀里人。

二人自野外遇险后,便再未行过逾越之事,多的也不过是依偎在一处,亲亲面颊都算是过分亲近。如今猛然叫他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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