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只管叫我!”
店小二信誓旦旦地保证着,临了不忘再扫一眼依偎在侧的美人。
这样的注目,纵然颜回雪也察觉到了。他强压住心下不适,不去抬眼,以防暴露自己此刻情。
而宴平秋也很快注意到这一切,当即冷声驱赶道:“嗯,下去吧,若是没听吩咐,便不必再上来了!”
“诶!好嘞,那您二位慢用。”
合上门时,那店小二目光暧昧,似认定两人关系非同一般。
眼见人走了,颜回雪这才起身落到对面的位置,目光冷冷地落在那瓶酒上,抬手一碰,触手即热,确实是刚烫的酒。他眸光一冷,道:“怕是已经遭人惦记上了!”
闻言,宴平秋面上没有丝毫意外,反倒对颜回雪方才的亲昵莫名觉出几分意犹未尽来。
“饥寒交迫之时,一杯热酒下肚,实在美哉。偏偏如此诱人却又不能贪杯,实在可惜啊,可惜啊。”
听他似感慨良多,颜回雪随即抬眸看他一眼。原本还因方才片刻的神情流露而变得柔软的人,竟又恢复了往常那副冷脸,道:“你只管喝便是,若真出了事,也别怪爷没空出手来救你。”
听他话里的挤兑,宴平秋面上直乐,原本紧绷的情绪眼下也全都消散了。
“诶呀,我的爷诶,您可真狠心啊!”
他说这话时,颜回雪刚才夹起一筷子菜来欲要往嘴里送,竟还趁送进嘴前的那个空挡,回一句,“承让!”
见人似当真饿极了,除开那壶酒,竟都一连夹了好几筷。
在宫里不比外边,皇帝用膳的规矩多,也鲜少见这人吃得如此快意,以至于宴平秋也跟着吃了许多。
待堪堪裹腹,宴平秋这才开口问他,“既是猜到了这酒有问题,难道你就不怕这桌饭菜也有问题?”
“那你别吃。”颜回雪眼也不抬地回道。
“………”宴平秋立即哑然。
不吃可不行,便是有毒,他眼下也只想当个饱死鬼!
见人显然没心情再搭理自己,宴平秋也不愿自讨没趣,又依着从前的规矩,给身边的人添菜。直到人腻味了停下筷,这才有功夫理会起他来。
颜回雪一边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嘴角,一边抬眼看他道:“按照一贯的江湖套路,这酒里下的必然是叫人意乱情迷的药,最是不该碰的。至于这饭菜便是不一样了,他们大概有心留意了我的样貌,轻易不会要人命,便是真下药了,也不过是蒙汗药之类的,睡一觉便也好了。”
听着他这番不知由何处得来的逻辑,宴平秋竟莫名觉得有些合理,不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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