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药跟大夫便没断过,平日里除了宴平秋陪着的时间不怎么走动,大多时候都自个一人在小院内行走锻炼。
相较于此前在百花楼中的艰难,眼下已经大好,只是偶尔感到冷时会酸涩难耐,平日里走动起来,也瞧不出来曾经腿上有伤。
他练习走动时,大多数时候是不愿叫人瞧见的,宴平秋也看破了他这点,每每外出办事儿,都把人给都支出去,只留几个暗卫守着。便是楼下关着的杨阊,也被转移到了冰冷的地窖。
显然,经过多日的折磨,他已经不堪折辱,一早便松了口,把自己知道的全都交代了个干净,便是他的的身份,这个杨姓的由来,也颇有说辞。
恰如这世上诸多男女之情的故事一般,杨阊的父母也曾经历过一段荡气回肠的感情,只可惜异族的身份,最终成了杨阊以及他母亲不得认祖归宗的最终源头。
他父亲在杨家排行第三,是杨老爷的庶子,一个爱说点酸诗的文人。
至于他母亲,则是一位胡商在中原行商时留下的血脉,最终因各种原因不曾带回家乡,后于这处长大,并于其父亲相识相爱。
与大多数抛妻弃子的负心人不同,杨阊的父亲是个虽然文弱,但顶天立地的男人。
他不曾因为妻子的异族相貌而生出嫌隙,并为此违抗父亲的命令,脱离家族,独自在外与妻子生活,平日里做着教书先生的活计,对刚出生却同样显现绿瞳的儿子疼爱有加。
若非后来杨家老爷强行介入,他们这一家在这世间倒也能安稳过下去。
只可惜,杨老爷嫡出的长子不成器,二子又是个痴傻的,他看家族产业后继无望,最终把主意放在了他自小最为聪明的三子身上。
虽说三子早先与家里闹翻了,但到底骨子里流着相同的血,都道是打断了骨头还连茎,不可能当真不再认回。
起先,杨阊的父亲并未拒绝认祖归宗的话术,甚至亲自跟随人回了家一趟。
却不想此去再回,杨阊的母亲便消失不见。
杨阊的父亲知晓此事是杨老爷所为,亲自带着儿子回家去讨要说法,却只得到这样的话。
“一个异族人,如何能孕育我杨家的子嗣,如此血统不纯之人,本就不该在我杨家有立足之地。我看在这孽畜是你亲生的份上,容许他以养子的身份留在府上养着。至于那胡姬,一个供人玩乐的玩意儿罢了,打发买了便是,为父日后再替你寻你门更好的亲事,品行样貌,哪样都比得上那胡姬百倍。”
至此以后,杨阊的父亲便一直活在寻找妻子的路上。
也许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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