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主意给说出来。”
宴平秋一听便明白,他这是在笑他方才做戏一般说的那些拈酸吃醋的话,当即也跟着笑了起来。
“陛下又怎知奴才是不是在借扮痴为由,故意将心里话给说出来了呢?”
乍一听这句似带着几分调侃的话,宴平秋眼神闪烁,不再似方才一般时刻紧盯着眼前人,反倒怕瞧出什么心思,故意避开了些。
颜回雪对此并不知情,反笑着回他一句,“若是如此,那你大抵当真该托生成女孩,好全了你那颗敏感多思的心。”
听这话,宴平秋只一味笑着,眼底却暗淡不见波澜,带着些迎合的意思。
“若是如此,那奴才眼下便是女扮男装,与陛下无媒苟合,暗中苟且?”
闻言,颜回雪总算回头,白了他一眼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这下换宴平秋笑得止不住声,显然这次微服出行,皇帝的性子是越发外放,竟冷不丁地冒出这么句话,换作以往,谁又敢想。
瞧他笑得直不起腰,颜回雪也只是维持着他那张雷打不动的冷脸,“外头要落雪了,你既笑得如此开怀,那明早的积雪便由你替我扫吧。”
宴平秋:“……”
这下他便笑不出来。
不过好在那话只是皇帝随口一说,并不当真。
当夜的雪下得极大,直到天光大亮之时,方才停歇,而小院里寂静依旧,看着与往日并无分别。
至于京都城外的一处客栈外,不知何时多了一驾马车停在此处。
马车上似隐约有人在说话,带着些恳求的意味,哄着,可偏偏当事人并不买账,反冷着一张脸,生气道:“狗奴才,这就是你想的好办法?”
“哎哟,您消消气,咱们只借宿一宿,免得叫路上的眼线瞧见,暴露你我二人身份。”宴平秋苦口婆心地说着,态度十分恳切。
颜回雪又如何不明白其中道理,只是他瞧着手里的这身衣裙,以及对方递来的蒙脸的面纱,实在不能坦然接受,转而继续不满道:“若非要有一人扮作女子,怎么就不能是你?”
虽说他容貌姝丽,有些男生女相之嫌,可宴平秋那张脸也同样不见得有多阳刚,便是扮作女子也无不可。
闻言,宴平秋忙笑着解释道:“您见过哪家的夫人比自个的丈夫还高出半个头的吗?”
“这有何不可?有人他便是喜欢身量修长,体态健硕的女子,你这是以偏概全!”颜回雪十分不满地反驳着,显然对这身艳丽的红裙十分不买账。
虽然宴平秋从头到尾都一副迫于无奈的样子,颜回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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