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忾起来,一致对外,更是骂得宴平秋体无完肤。
一群人便这样不成体统地在皇宫内对宴平秋进行了一番言行上的讨伐,也得亏宴平秋左耳进右耳出,全然一副不放在心上的样子,泰然自若地坐在步辇之上,好似被贬低得猪狗不如的畜生不是自己一般。
直至太阳落山,宫门将要关闭,一群人这才悻悻离开。
临走前,步辇上的人这才分了半分眼神出来,言语散漫道:“诸位大人舌战群儒多本事咱家也算是亲身领教过了,好生伶俐的舌头,诸位可切记要好生保管才是。”
轻飘飘一句话,却是明晃晃的威胁,寒风拂过,众人心尖顿时一颤,无不感到一阵脚底生寒。
没人敢再回头去看步辇上的宴平秋神色如何,只当身后是追魂索命的厉鬼,恨不能插着翅膀飞出宫门外去。至于方才喋喋不休的嘴,现下也是一个个都捂紧了,生怕一个不经意就叫身后的阎罗命人拔了去。
望着一群争相逃命的文官,宴平秋一脸无趣地将目光收回,本欲开口叫人继续前行,却不想消息传到了皇帝耳里,小李子一个飞奔便赶了过来将人拦住。
“大人,陛下有令,今日便不必出宫了,只叫您过去一趟,说说话。”
皇帝有请,宴平秋自然不会拒绝,当即便叫人调转方向,朝着皇帝的太极殿去。
有职务在身的宴平秋自是可以出宫宿在宫外的府上,只是从前的他厚着一张脸皮地常赖在皇帝的太极殿内,便常叫人忘了他的身份早已不是一个大内总管可以比拟。
如今贴身伺候的太监首领实则是小李子,宴平秋反倒与内侍有些不一样,与文武百官走得更近,只是宦官出身,靠帝王宠信上位罢了,也难怪于朝中多受诟病。
不过自东厂再度受到皇帝重用后,宴平秋受到的唾弃谩骂便从来只增不减,诸如今日这般被人堵着骂的事儿虽少,却到底也不是头一次。
宴平秋向来不计较,对这些当面斥责过他的官员倒不曾有过切实的报复,比起皇帝的雷霆手段,他反倒更温和些,容得下这帮人言语上的侮辱,几句不痛不痒的话,转过头便也就忘了。
只是皇帝却容不下,因而在瞧见宴平秋一副散漫地走进殿内时,皇帝莫名地皱了皱眉,瞧着人行过礼后,这才张口问道:“听底下人说,你叫几个官员堵在甬道上骂了足足有两个时辰?”
行过礼后,宴平秋便如往常一般来到皇帝身旁,理所当然地接过小李子的职务,将人打发出去。
“几句无关痛痒的话罢了,只难为他们寒冬腊月地站在风雪中,嘴皮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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