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也没出言询问他要一块荒地具体为何用,只是毫不迟疑地应下,“准了。”
听他答应得如此迅速,宴平秋面上笑意更盛,行了个拱手礼道:“奴才多谢陛下赏!”
闻声,颜回雪只是摆摆手,又道:“出来的也有些时候了,你也同朕一道回宫用些午膳吧。”
“奴才遵命。”
皇帝都这样说了,宴平秋自是喜滋滋地跟上,用膳时更是忙前忙后地,全然不叫他人插手。皇帝也早已习惯了他这份‘霸道’,只心安理得地受着。至于那把宴平秋带进宫来的弓弩,自是毫无疑问地叫皇帝挂在了太极殿内最显眼的位置,只叫人打一进门起便能立刻注意到他。对于这份容荣宠,宴平秋同样接受得心安理得,半点惭愧也无。
宴平秋这边刚跟皇帝提议,转眼,皇帝晋升先帝嫔妃位分的圣意便传达上下,原本还因皇帝朝堂上一事颇感不满的群臣,竟也毫无意义,唯独王氏一族的臣子心有不满,甚至偷偷往宫里递了消息给王太后,想叫对方再想想办法。
显然,皇帝这是有意在针对他们王家,若是再不采取行动,只怕是再无翻身的可能。
王太后在宫中读了家中传来的密信后,当即发了火,嘴上毫不客气地痛批皇帝回京后的行径,更是在收到皇帝要她搬离宫中的旨意时,气得当场砸了圣旨。来传旨的内侍更是受到连累,叫太后赏了顿板子。
消息很快传到皇帝耳中,对此,皇帝自是不可能坐视不管,隔日便找上了门。
太后有意同皇帝做对,抗旨不说,更是叫来淑妃,拿着皇家规矩,想着搓磨一番这个儿媳,以此来打皇帝的脸。
总归母子二人到如今也算是彻底的不装了,从前顾及的脸面,到如今也无人在意,只恨不能面对面地膈应对方叫对方彻底下不来台才好。
因此,等皇帝带人赶到太后宫里时,淑妃正跪在大殿中央受规矩,而太后则悠然自得地坐在上方假寐。
把这一幕看在眼里的皇帝,难得没再装母慈子孝那一套,连礼也不曾行过,就那样站在淑妃身旁,看着太后道:“幕母后这是何意?淑妃可是有冲撞了您的地方?不如您亲自同儿臣说,儿臣自会罚她。”
这般说着,他又用眼神示意淑妃身边的宫女将对方扶起来。
嵇英姝在瞧见皇帝赶来的那一刻松了一口气,打她一进门起,便知道太后是有备而来。
从进门到现在,她已跪在这听训听了两个时辰,再跪下去,这膝盖怕是也不必再要了。不过她到底谨记者皇帝与她的约定,依旧装的一副不争不抢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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