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在分开喘息时,他又一脸挑衅地望着对方,“你不敢吗?”
“你既想看,我又有何可惧?”
宴平秋说着,眼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好似十分期待。
话说到这,两人也没了要继续迂回的必要,颜回雪一不做二不休便用力将人拽进浴桶中。这一拽湿了对方半身,颜回雪也被迫地落得在下地体位,还不等他奋力地翻身改变这个境况,占据上位的这个人便跟突然疯了一般朝他吻来,也不管他如何抗拒,这人就这样死命压着他,嘴上也毫不手软,直到血腥味在口中蔓延开来,才方知被蛮力咬破了唇。
两人纠缠间,颜回雪不禁去想,这架势到底哪有半分阉人该有的分寸,只恨不能将他生吞活剥了。
与此同时,他也不甘示弱地反咬回去,不见血腥不罢休。
两人就这样折腾着,直到浴桶里的水都冷却,身上的衣衫尽数不见,两人便也就此坦诚相见。
两人都叫这一番折腾弄出了汗,觉察到桶里的水冷了,宴平秋也不稀罕再泡这水,起身披了件外袍就要去抱桶里的颜回雪离开,至于其他则是坦坦荡荡由着对方打量。
床榻上的物件早叫人给更换了,下人心知如今不能打扰,都退到外边候着。
这府里也不是全然隔绝外界的,两人在里面纠缠,自是叫人听了声去。心想这是皇帝赐了美人给他们大人,谁又能想到这美人是皇帝。
里边,宴平秋取过衣衫给皇帝穿上,自己倒是坦荡的很,不着寸缕地展示自己,只怕眼前人瞧不见。
终于将对方藏着掖着的‘秘密’看破,颜回雪反倒兴致全无。他恹恹地由着宴平秋动作,转头又起了坏心眼,抬手一把将对方胯下那无动于衷的棍儿握住;白嫩嫩的,倒是与他手的颜色相得益彰。
见他毫不客气的出手,宴平秋的脸色一僵,难得皱眉回看这个实在算不上安分的人。
见他如此,颜回雪非但不收回手,反而一脸的得意地看回去,临了不忘晃一晃手里的独物件,挑衅道:“怎么?从前只许你如此对朕,难道还不许朕如此对你了?”
听他这么说,宴平秋不怒反笑道:“一块肉罢了,阿雪想如何处置就如何处置。”
总归任他揉圆搓扁自己也不会生出那些不该有的,他既然喜欢这般,他又何必在这事儿上惹对方生气。
看他大方,颜回雪当即气顺了,手上随意动作着,并不像宴平秋对他那样有技巧,便是如此,他也不忘开口问:“当真一点感觉也没有吗?那这物件留着可不是太可惜了。”
阉人净身无非就是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