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随即抬头去看,却不想正好撞进对方满是笑意的眼神中。
哪怕是醉了,皇帝的性子依旧不改,似恼羞成怒一般,冲他冷哼一声个,随即继续埋头不看他,只是闷声道:“滚出宫去吧你,滚出去抱你的美人去,朕现在瞧着你就烦!”
“哈哈哈……”
从未见过皇帝这般耍酒疯的,性子随与平日里没太大出入,只是表现出来的却又实在不够稳重,幼稚得叫本该佯装着哄几句的宴平秋都忍不住在这时笑出了声。
猛地听这人笑得这般肆无忌惮,一贯端着架子的皇帝自是更加不乐意了,抓起一旁的软枕就朝他扔去,嘴上还不忘骂道:“目无尊长的狗奴才!”
耍起酒疯的人准头都差极了,这一砸不仅没伤到罪魁祸首,反倒累及一旁新摆上的白净瓷瓶。那是宴平秋前阵子寻来孝敬皇帝的,成色极好,独得这一只,自是紧着皇帝宫里送。
皇帝也很快意识到自己举止有些过了,看着满地残片,人整个愣住,随后目光望向对面的宴平秋,尚且有些回不过神来。
相较于皇帝的不安,宴平秋就要显得平静许多。他抬步绕开满地的残片,上前去将只着裤袜的皇帝抱入怀中,而后带上龙榻;再到殿外叫来两个内侍打扫,直到残局被收拾干净,宴平秋这才重新正视眼前的人。
说来也奇,这人醉后实在有些不同,向来不会承认自己错误的人,眼下竟也有几分心虚。
为了宽慰人,他照旧抬手擦拭着长发,嘴上道:“只是一个瓶子罢了,碎了再换新的,阿雪无需自责。”
颜回雪也不继续沉默,而是顺着他的话道出自己惶恐的原因,“这是你送朕的东西,朕不好好爱护,反将它给打碎。书上说,这会令心爱的女子难过哭泣。你虽不是女子,但性情上总与那些女子有那么些许相似之处,想必你瞧见朕如此,背后也会偷偷哭泣吧。”
瞧着皇帝说得一本正经,眼中更是藏不住的自责与怜爱,宴平秋也算是彻底看明白自己如今在皇帝那的定位了。
一贯视人命如草芥的大奸臣,哪会为这样的小事掩面哭泣,也就皇帝背后想得多,这才酒后说出这番令人好笑的话。
颜回雪不知宴平秋心里正是想笑笑不出的时候,只是紧张地等着他亲口回应自己。只是左等右等也不见对方抬眸再看他,他也顿时慌了神,还以为是自己一语成谶,当即慌乱地出口安慰道:“你莫要哭,朕知道错了,朕往后定然好好爱护你给的东西,绝不拿它泄愤。”
见宴平秋依旧不答,皇帝急的都要当场发誓了。
好在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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