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态度都可谓缓和平静,没有半分久别重逢的激动,也无对当初不告而别的愤怒,反而更像是两人只分开了一个 平常的夜,次日天明便又再度见上了。就连这谈起这些军中之事,也如从前闲谈一般,轻易便脱口而出,没有丝毫嫌隙。
这样的现状对宴平秋而言本该感到庆幸,可他却还是觉出了几分不对劲,到底不敢掉以轻心。
两年的时间,不长不短,却足以改变一个人许多。
宴平秋最终留在了军营中,以军师的身份。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个军师与皇帝关系不一般,于是当天夜里,郑伯渊便先一步找上了皇帝。
“陛下,不如就安排燕公子在城中住下。闲杂人等留在军中实在有所不妥。”
郑伯渊话语刚落,原本室内仅有皇帝同他,突然帐后就传来动静,下一秒宴平秋就出现在人眼前,而后身形懒散地依靠在皇帝身边。任谁来看,这人身份都是不简单的,原本对皇帝一片赤诚的郑伯渊,在看见这一幕时,一直以来坚定的心就被敲了个粉碎。
他原本是为了军营里的那些传闻,这才出面规劝皇帝。
依着那些捕风捉影的话,郑伯渊自是不相信皇帝会如此糊涂,可眼前一幕无疑是在打他的脸。
郑伯渊彻底僵在原地,半晌说不出话来。
倒是宴平秋仗着自己带着面具,脸不红心不跳地对郑将军道:“不行啊郑将军,我离了陛下就坐立难安,睡不着觉。”
郑伯渊:“……”
这对一个在军营里摸爬滚打多年,并对京城勋贵的特殊爱好一无所知的正直男人来说,无疑是一次巨大的打击。
看着郑伯渊面上险些维持不住的表情,皇帝终于开了口,“不必理会他,他嘴里一贯没个正形。”
听皇帝出面维护,原本还持有怀疑的郑伯渊竟有种彻底坐实传闻的实感。
“军中传闻罢了,当夜敌军突袭营帐,是他救了朕。”
见皇帝解释,几度维持不住表情的郑伯渊终于回过神来,他看着皇帝身边身形懒散的男子,虽紧挨着皇帝站,两人间确实没有过多的肢体接触,倒更像是他多想了一般。
“原来如此。”
郑将军明显松了一口气,原本紧绷的神情也跟着放松许多。
宴平秋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却突然生出坏心,嘴角上扬着,手不经意地挑起皇帝披散在肩头的一缕墨发,而后在指尖缠绕玩弄。
郑伯渊自是看见他这故意为之的动作,原本松懈的神情再度僵住。
好在皇帝大发慈悲地解救他,转头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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