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这般美人,还是适合春季桃花酿。”他生得一双多情眼,语气便多了分蛊惑。
桃花酿,桃儿。
桃儿听出语中含义,被哄得捂嘴娇笑,面上红晕泛起久久不散。
这位客人说话好听,长得也这般俊俏,可是自己占了半分便宜,没亲到,起码摸到了不是?
“季兄说话还是这般有技巧啊,逗的小娘子面红耳赤。”对面的男人怀里搂着两个女人,一手一个,好不快意,见季凭栏这般上道,大手一挥叫人再上几壶新酿。
这般大方,季凭栏也是专门受他邀约为此新酿而来。他从不为美色弯腰,为酒,折些身份也没什么,图的便是这阵快意。
季凭栏唇尾勾起弧度,眉目含笑如春,慵懒重新虚靠着桃儿,依旧落不到实处,“谬赞,程兄也不赖,身强体健。”
被称作程兄的那人立刻哈哈大笑,脸颊肥肉颤颤,扶着头哎哟了两声,“好好好,那季兄你喝着,这酒喝得我头晕,得去休息了。”
说罢搂着怀里娇娥就径直朝楼上厢房走。
明晃晃的推辞,在这留宿,这位程兄想必能过个快活夜晚。
说起来,同这位相识还是靠一坛酒。这人瞧着不大正经,人也确实不正经,可对酒却别有一番看法,季凭栏因此跟他很聊得来,当然,只在酒上。
可惜啊,这程兄太过溺于美色,酒是没品到二两,今夜自然也没能说道上两句,两壶美酒全进了季凭栏的肚子里,叫他喝了个畅快,心情极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