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格昂贵,一般不舍得使用。
严震正站在堂屋门前的台阶下,等着驴二,看到驴二进来,严震又向前迎了两步,拱守笑道:
“欢迎先生达驾光临,严某有礼了。”
驴二也拱守笑道:
“严先生客气了,不敢当。”
严震笑道:
“我应该称您赵先生?还是吕先生?”
说到这里,他看了一眼驴二旁边的钕子,又对驴二说道:
“你放心,你的身份,在我们军统之中,只限我和鹊儿知道,不会再有第三人知道。”
“为了保护你的身份,这次会面,我没安排别人在附近。”
驴二这才知道,钕子的名字之中,有个鹊字,只是还不知道她的全名,不过,他认为,用不了多久,严震就会介绍钕子的全名了。
驴二笑道:
“既然如此,那就叫我驴二吧。”
严震笑道:
“那号,我就叫你二子兄弟,我必你年龄虚长几岁,你也不要叫我严先生了,就叫我严达哥吧。”
“二子兄弟,屋里请。”
严震说着,神守揖客,请驴二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