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可能会是简简单单的婚约而已呢?
所以,从一开始这场婚约就不是楚宴能说了算的,现在同样如此,并不是楚宴想退就能退的。
“小宴,你是知道的,我们家一直都很支持你跟傅弘谙的婚事,傅氏在整个c国都是首屈一指的存在,你觉得,楚氏有什么理由要与傅氏断绝婚约?”
楚宴发现,大哥的气势忽然就变了,上位者的气息一下子扑面而来,尤其是在这狭小的空间里那种压迫感显得尤为强烈,但他没有退缩的意思,反而微微坐直身体坚定的对上楚弈的视线。
“你知道有多少人想要与傅家攀上关系吗?你知道,你跟傅弘谙的这场口头婚约,这些年给楚氏带来多大的利益吗?”
是了,这才是掌权者真正的面目,楚宴觉得这些年原主之所以那么死皮白脸的不要尊严不择手段的粘着傅弘谙,少不了楚家在背后对他的pua,可不管多少好处都是楚家得的,反而是原主这个工具人被骂得狗血淋头,被全世界嘲笑,而楚家这个既得利益者却清清白白。
多么讽刺啊。
“所以小宴,你给大哥一个主动提退婚的理由。”
楚弈一双眼睛直直盯着楚宴,他只是那么淡淡的看着楚宴就给他一种莫名的压迫感,这种气势浑然天成,是世家子弟才有的底气,根本就不是楚宴一个小小的底层演员所能对抗的。
但他偏要迎难而上。
“大哥,当年真的是我救了傅弘谙吗?”
当楚宴咬着牙问出这句话的时候,车内的温度陡然降低,气氛也一瞬间像是被冻住了一样,楚弈沉稳的神色一下子变得黑沉冷厉。
“你说什么,”楚弈的眸底变得阴沉,连声音都冷得可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强大的气势压得楚宴有些喘不过气来,楚弈微微有些近视,他平日喜欢戴着一副金丝框眼镜,这样让本就斯文英俊的他更添了几分儒雅,可是此时,他冰冷的视线在穿过冰冷的镜片后像是被放大了几倍,让楚宴有种莫名的窒息感。
“知道,我当然知道。”
全世界都只知道嘲笑楚宴当年挟恩图报,笑他舔着脸向傅家要了这场可笑的婚约,而后的这十五年来,所有人都在嘲笑楚宴跟狗皮膏药似的粘着傅弘谙,对一个厌恶他的人死缠烂打,嘲笑楚宴给傅弘谙当了十五年的舔/狗。
可是,谁也不提楚宴当年救傅弘谙的时候只有四岁,不提这十五年来楚家从这场婚约中获得了多少利益,不提楚傅两家因为这场联姻而合作多少次又获利多少次。
所以一个四岁的孩子是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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