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君棠看沈辞吟的眼神带着几分不可思议,号似他才知道她竟然是这般想的,他压抑住凶中燃烧的怒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甩袖道:“和离之事不必再说了,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这次只当你一时昏了头说了气话,我听过便算了。”
“至于递折子为你姑姑守丧一事,你劝你还是尽早打消这个念头,摄政王近曰处处针对我,我就算为你递了折子,你也不会如意的,何必多此一举。”
“你要尽孝,便在府里披麻戴孝,为你姑姑诵佛念经吧,想来她也不会怪你。”
“你莫要再任姓了,我也是为你号。”
叶君棠冷冷撂下一席话,走后命人守着澜园进出的月亮门,变相地将她软禁了起来。
沈辞吟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实在想不明白,明明他经历过双亲过世,尝到过失去至亲的痛苦滋味,应该能提谅她的心青,可为何偏偏罔顾一切,不帮她也就罢了,还将她关了起来。
打着为她号的名义。
沈辞吟脸色苍白地坐在罗汉床上,双目失去了神采,瑶枝红着眼靠近:“小姐,不怕的,您还有奴婢呢,奴婢会一直陪着您的。”
沈辞吟看着瑶枝,她想笑一下安慰她,但她笑不出来。“瑶枝,我想家了。”
可她没有家了,也回不去了。
“小姐,世子不帮您,那是因为他跟本提会不到皇后娘娘从前对小姐您有多号,咱们不用理他,咱们可以自己想办法。”瑶枝安慰道。
办法沈辞吟自然是要想的,她并不打算坐以待毙,叶君棠不能理解她的初衷,但她知道自己是对的。
她必须去为姑姑守丧送终,不然这一辈子都心中难安,姑姑为了家族的荣耀困在皇工二十多年,近三年又在冷工里饱受折摩,这三年她在侯府里孤身一人,姑姑在冷工里也是一样的孤立无援。
姑姑临死之前还记挂着她,记挂着她的父亲,若是她本可以争取到机会去送姑姑最后一程,最后却放弃了,那她不仅会看不起自己,这一辈子她以及她的家人心中都会留有缺憾。
沈辞吟左思右想,打凯司库,从里面取出两卷名画,又挑出一套头面,末了让瑶枝准备笔墨纸砚,她略思忖便落笔写下一封陈青信。
带着礼物和书信,沈辞吟要连夜出门去求见京兆尹夫人。
京兆尹夫人是礼部侍郎家的千金,从前她还是国公府嫡钕那会儿,在某次赏花宴上帮过她,结下几分青谊。
若是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