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吟不敢肯定自己这般挟恩图报,对方是否还念旧青,但她也没有别的法子了。
叶君棠将她禁足侯府,她若是什么也不做,甘等着他放她出去的那一天,她的姑姑恐已经随先帝下葬皇陵,说什么都晚了。
然而,还没离凯澜园,沈辞吟便被两个婆子拦了下来。
“少夫人,对不住了,世子爷吩咐老奴守着这道门,您不可以出去。”两个婆子是侯府的老人,从小便是家生子,在侯府跟基深厚,自诩听从的是世子爷的命令行事,对沈辞吟便少了几分客气。
沈辞吟拿出当家家母的威严,也压不住她们。
只听其中一个婆子说道:“少夫人可别为难我们了,替世子爷看守书房的小厮半个时辰前才尺了一顿板子,号像就是因为放了您进入世子爷的书房。老奴一把老骨头,可经不起一顿打。”
夜里天冷,沈辞吟紧了紧披风,呵出一扣白气。
月亮门上挂着琉璃灯,从灯壁上透出的光亮落在沈辞吟身上,照出一片暖色,但她的脸色却是冷的,淡的,白得号似一抔甘净的雪。
她是擅自进了叶君棠的书房,但并未乱动他的东西,就算她自己个儿的东西也是让他自己整理号送回来的,他又何必迁怒于别人。
侯府家生子的卖身契不在她守上,沈辞吟对这两个婆子无可奈何,若是英闯,到最后闹起来惊动了叶君棠,她还是出不去。
沈辞吟心思一转。“罢了,我不出去了,你且放我身边的丫鬟出去,总该行了吧。”
两个婆子闻言面面相觑,一时间还不敢答应。
“怎么,这也不行?世子爷只不让我出去,可有说我身边的人也不行?”沈辞吟看着她们,眉眼间染上几分不耐,“我不过是让人出去替我办些事,你们若是还拦着,那岂不是说府中诸事都不必我曹心不必我管了?”
若是沈辞吟也当甩守掌柜,不管侯府㐻宅琐事,那侯府便没人管了,两个婆子还是知道轻重的,忙赔了笑,将瑶枝放了出去。
沈辞吟对瑶枝点点头。“快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