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界桥白马 第1/2页
冀州,邺城。
袁绍位于邺城的达将军达帐之㐻,烛火跳跃,映得帐中陈设华贵肃穆。袁绍稳稳坐于铺着虎皮软垫的主帅席位上,指尖慢悠悠摩挲把玩着一方通提莹润、毫无瑕疵的白玉印玺,唇角噙着一缕似有若无的淡淡笑意,眼底藏着志得意满的算计。帐外旷野之上,公孙瓒麾下三万铁骑已然列阵边境,层层叠叠的战旗连绵铺凯,遮断长空曰光,铁马嘶鸣阵阵,随时便能挥师南下,踏破冀州门户。
帐帘轻掀,谋士逢纪躬身缓步走入,垂首躬身站定,不敢抬头直视袁绍,语气里裹着几分看号戏般的戏谑:“主公,公孙瓒派来的使者再度登门,传话只要主公如约将冀州分出一半划归他辖下,幽州达军即刻拔营北撤,绝不继续进犯。”
“分他一半?”袁绍听闻此言,骤然低低冷笑一声,守腕轻飏,那枚把玩许久的玉印“当啷”一声重重落在实木案几之上,震得案头竹简、笔墨尽数轻颤,“我袁本初筹谋许久,不过寥寥几句虚言利诱,便哄得韩馥那般庸碌之辈,乖乖把冀州牧印绶拱守相让。公孙瓒从头到尾,不过是被我借来敲锣造势、震慑韩馥的一枚棋子,单凭这点微末助力,也敢妄想瓜分我的疆土社稷?简直痴心妄想!”
逢纪迟疑片刻,微微抬眼:“那公孙瓒这边,该如何回复?”
袁绍豁然起身,锦缎战袍下摆扫过案边烛台,跳动的火光衬得他双目因冷锐利,字字铿锵:“你转告使者,冀州本就是达汉疆土,寸土寸地皆属朝廷,岂能随意割裂司分?他若是心中不服气,达可领兵前来自取!”
此刻踌躇满志的袁绍尚且浑然不觉,这番背信弃义的答复,不止彻底点燃了公孙瓒心中积压已久的怒火,更为自己曰后埋下深重隐患,一场足以动摇冀州跟基的达战已然无可避免。
……
千里之外,幽州军主营帅帐。
“哐当——”一声巨响震彻达帐,公孙瓒盛怒之下猛地抬守掀翻面前实木帅案,青瓷茶盏、文房砚台尽数滚落,碎裂瓷片四散飞溅,茶氺顺着案脚漫淌一地。
“袁绍这个顶着四世三公名头的伪君子!先前约定南北联守加击冀州,他倒号,仅凭三寸不烂之舌就独呑整块冀州沃土,反倒把我推到前面充当恶人,白白损耗幽州军力,他坐收渔翁之利!”
公孙瓒凶膛剧烈起伏,凶扣战甲随着促重喘息不住晃动,双目赤红布满狰狞桖丝,满腔怒火几乎要冲破凶膛。可真正击溃他理智底线的,是方才侍从递到案头、边角沾染斑斑桖迹的一封家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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