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也就是傲气一点,目中无人了一点——”
陈钧出声:“小芸。”
“咳,但本事相当厉害啊。”
向小芸口风一转,“没遇到难缠的祝由师,你们已经很走运了。”
难缠的祝由师。裴修了然。
张鼎生介绍的时候语气吞吐,原来是因为这个。
蓦地,房门开了。
年轻随意的声音从门内传来:“那个谁,要疗伤的,进来吧。”
柳燕声有点不爽。
但想到这人可是能救命的高手,只要能治好裴修,一点不礼貌又算得了什么。
裴修已经进了门,对一旁的张鼎生点头示意。
张鼎生说:“我来护法,你——”
公孙焕打断了他:“别磨蹭了,我可不想在这里耗着。”
张鼎生无奈地看向裴修,对他示意阵中的蒲团:“盘坐就好。”
裴修依言坐下。
公孙焕已经摘了帽子和墨镜,大约因为要施法,表情多了几分肃穆,语气也正经许多:“警告你啊,一会不论体内有什么感觉都别动,也别出声。”
裴修颔首:“有劳了。”
公孙焕没理会,手里符箓往前轻挥,符纸无风定在空中,自下而上被一朵白色火苗吞噬,化为光粒飘落下来。
他左手掐诀,口中诵咒,面向裴修踏了几步,右手并指在诀前写着什么,直到口、手、脚一起停下,光尘落在裴修眉心,没入进去。
细流般的暖意随着光尘渗入经脉,但只瞬间,就消失不见。
公孙焕动作忽然一停,皱起了眉,没好气地说:“倒霉,竟然失败了,浪费我一张符。”
听到这句话,张鼎生借机提了一嘴:“公孙师侄,裴小友体内——”
“我知道,”公孙焕心情不好,又不耐烦地打断了他,“不就是被阴神寄身了吗,那个陈队长跟我说了,但你们不是商量好了吗,只要他不出来捣乱,根本不妨碍。”
张鼎生一惊。
是啊,他怎么没想到,这么高的道行,不可能是普通鬼煞,如果是阴神,那就合理多了。
可阴神为什么会寄身裴修?难道是要夺舍?
他不由问:“陈队长怎么知道这是阴神?”
“他当然不知道了。”
公孙焕耸肩,“这是我猜的。本来嘛,除了阴神,还能是什么?”
张鼎生:“……”
公孙焕摆手:“行了,别说了,我要再来一次。”
裴修坐在原地,没有参与两人的对话。
他敛眸感受渗入经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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