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意再次消失,听到公孙焕烦躁地抱怨。
“怎么又失败了?”
张鼎生又借机提了一嘴:“裴小友是元炁不足——”
“哎呀这还用你说吗!可元炁又没法直接补回来,我要循序渐进啊。”
公孙焕抓了抓头发,又拿出一张符来,对裴修说,“你别动啊,再来一次。”
然而第三次还是失败。
张鼎生摸着胡子观赏房梁,偷偷看了他一眼。
面对两人的目光,公孙焕抿住了嘴唇,自觉丢人,表情从烦躁变成难堪。
他没再试图再来一次,低头站了一会,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了一通电话。
裴修看着公孙焕动作,心已经沉了下去。
祝由术是他的首选,现在看来已经没有指望。
剩下的,裴修皱眉。
三天时间,用来调查、抓捕、炼炁,实在有点紧凑。
“什么?!我不——”公孙焕打电话的声音突然拔高。
裴修重又抬眼看过去。
公孙焕抓着头发,转身跟通话另一端的人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再走回来的时候,满脸的不情愿。
他走到桌边,从包里另外拿了一张符出来,双手捏诀,诵咒时虚点向裴修眉间,之后双指缓缓往下,停在下腹丹田,片刻,低声嘀咕了一声:“果然是这样……”
随后收势,对裴修说:“不行,你精魄两失,亏耗得太严重,丹田已经不能聚炁了。”
说到这,他重重吸了口气,闷声承认,“没办法,以我现在的能力,还救不了你……”
—
门外,柳燕声坐在院子里的石桌前,抱胸盯着房门,等得望眼欲穿。
终于看到门开了,他起身一个箭步冲过去:“怎么样?”
张鼎生叹气:“裴小友亏耗得太重,公孙师侄也没办法。”
柳燕声转向公孙焕,看到对方脸上竟然还在拿着手机聊天,顿时一股无名火起。
他双手环胸,冷不丁嗤笑一声:“哟,不就是补点精气吗?这么点小问题,竟然没办法?真稀奇!”
公孙焕脸色猛地涨红:“你……”
裴修按了按柳燕声肩膀:“别这么说,他已经尽力了,而且——”
“哈!”柳燕声皮笑肉不笑,没等他说完,就以牙还牙,“也是,跟一个小少爷有什么可说的,对牛弹琴。”
公孙焕气得呼吸粗重,却又无法反驳:“你……你……”
“……”张鼎生忙又出来调停,“师侄莫怪,柳小友也是一时情急,他不知道你这段时间还要继续为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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